夜半,驟醒。
 
窗櫺外北風颯颯,刮得心驚惶。
 
我伸手,企圖觸知昨晚寢眠前一刻,的低落;
為什麼每次都要說什麼,
那…就打止不說了。
 
不‧說‧了。
倘若勉強,也‧不‧用‧說‧了。
 
撲朔迷離、忽近又遠,霧裡探你的心跳;
何以起舞?進進退退的恰恰、抑或圓滑親暱的華爾滋?
而我偏偏不想襲上奪目閃耀的舞衣,
而我偏偏就想披覆雪紡紗襯以蕾絲的飄逸圓裙。
 
一身,公主。
 
Fuji Z5的xD card罷工,隨著成果展出乎意料地抽中i-pod nano之際;
事事物物沒得絕對好壞,
我回想每每有所抽獎好運之際,實則緊隨於憂悲之尾。
 
而欣喜若狂之際,低首感激。
 
僅是仍傷懷,草莓塔的身影,消失了;
與Haagen-Dazs草莓起司摻焦糖巧克力脆餅筒。
 
無多,不過若張影像罷了。
 
我卻傷感憂懷,一小段同你的片刻,憑空逝了。
 
相識地如此晚,故而小小的願,願永恆記憶每一分鐘秒刻,
記得於此時空,我們雜沓於人群裡,交疊了修行千年百年的同船攜手。
 
我努力、 努力著構築搭砌一座水上橋,通往那座幸福的城堡,
迎來了誰、錯過了誰、逢遇了誰、拒閉了誰。
 
真情以對,不枉一遭遭。
 
年暮,人生階段復一站,雨後春筍的愛情證書又即將頻冒,
真心賀禱,賀禱上蒼又成就一對對永久。
 
妳呢?何時?近了吧?
我呢?何時?近了嗎?
 
只有,繼續等待。
 
孫燕姿--很好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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