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Follow the notes upon the journey,
  At first sight makes one's destiny.
  Once the voyage comes to an end,
  Return lies within hasty keys.」
 
於是,我伏於你肩頭,無可遏抑地,淚流不止。
 
控制不了淚珠滾滑,我安慰自己,思忖:該是藉此,宣洩。
 
悲調的殘缺貼我心,自始至終,故而上弦眉月成了戚戚焉的標記。
 
我陡然憶起,曾經的某些片段時分,某個聲音顫抖著不確定,
言說好幾回彷若間,以為我僅僅為他的,想像。
 
想像同我說笑、與我談天、向我吐訴、傾我慍怒、需索我的關注...
雷霆劈斬過後沈澱迄今,我恍然大悟,何以令某人感到如此不真實?
 
許著,多為好聲好氣以待,悶了苦了僅以淚顏自我撫慰,
無聲之影,靜默守候,期待的言不了、情緒的傳不了。
 
修行一場。
 
感懷前世的我該亦擁一副好心腸,然而俗夫凡子為衣骨,
我思忖今生甫剛訖止的那一場修行,該為贖了前生某一 片段的迷失。
 
而,修行完結否?迎來正果了嗎?
 
鋪展眸前的這一段,是驀然回首的正果嗎?
 
而那人,即佇於燈火闌珊處,良久、良久。
 
佛曰,不可說。
 
不言說不達意,將否有大智若愚之開懷樂心?
 
近膩又遙遠,清晰且迷離,我足尖輕蘸得幽微。
 
靠近同遠離,我天馬行空,而你擲地鏗鏘,
何時將拉鋸出平衡點,於尚有探索勇氣之際。
 
以羞怯難言的秘密為始,串起了姻緣,
而柔夷撫觸後,坦誠,成了另一段晨昏課題。
 
拿捏之方寸於股掌、於一念,
只求,不復有善意地藏匿瞞隱,
一旦瞞隱,即便善意,亦將為淚漣漣的引信。
 
而故,那盲點為何?
恰恰陰影於你明我愛你、我曉你愛我,
卻不知不覺固執了自己的方式,
攜了把自翊柔情的細刃,遊走於對方的心田。
 
而風雨過後,乍現虹彩之際,我深曉地仍堅持:
 
Parce que c'est toi , je t'aime.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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