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物的意義,總是於某個轉折處,拾尋。
 
因著細數離開時日無幾,竟感車水馬龍的渾沓氣味,亦可親了起來。
 
人的感官果然鈍遲到,總須於某個時刻,
由氣憤難平的精靈剎地棒喝後,方得衍生官感。
 
Eric每每隔把月,即陡然來電,
一貫戲謔口吻地關懷,自高一迄今不更;
今日倒心長語重地願我開心多些、憂懷少點,
玩笑地反唇掩蓋心頭一怔,卻晃漾漣漪迴迴。
 
關於我與我的書寫,人們透悉作何等解讀?
 
僅為詮釋不了歡聲鈴鈴,於是雕琢悲言,與深沈意念——
而一路行來漸靠攏中庸,然我仍扮不了一般尋常女子罷了。
 
內外皆堅獨之尋常女子我扮不了;
能假裝外在堅不可摧,而內在仍實實切切脆弱軟甚琉璃,輕觸即匡啷滿地。
 
午后1:26,心頭滿溢思念,理智卻要我打止;
深駭柔柔呢喃教剛正不阿的秤子霧水連連,只得笑話以待。
 
總是配合著接收的信息幻化,我如無色無味無形之水,硬者柔者皆受,隨後迎合。
 
我卻一直以來,深惡此般的自己;
蠍尾稜角於心底的黑洞衝撞,堅不傷人只得剮了柔軟己心。
 
咫尺天涯,天涯咫尺。
 
補闕即天涯咫尺,迥異則咫尺天涯。
 
而纖細睿敏如我,且未熟悉跫移其間秤子的度量衡,於是輾轉反側析索,
關於甜膩無隙、關於如履薄冰,那零點零一秒之臉譜速換訣竅為何?
 
幽微。
 
九里香蓮步太細碎,抑或白孔雀闊足太矯捷?
徒地,憶起反覆畫面:我總蹙眉嬌嗔,喚你腳步緩緩、歇歇,候候我...
 
今晨強勁餘風呼呼,五一七那夜你無措羞怯話語,語到了耳際,
唇微微綻,頓時暖和心壑。
 
每每須適時到位地回想,初衷方不致被遺忘於油鹽柴米之百無聊賴。
 
季夏紅閃心宿二,高高掛,
尚恆耐地候著秤子偶爾卸下施展於現實的理智權謀,
專心無鶩且溫柔地,捧護它。
 
自此,天涯亦咫尺,forever and ever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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