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不能夠,牙一咬、唇一抿,披上任性的羽衣,
要你騰越大半個城市,挽起我的手,
溫柔地只為了陪我跨越忠孝東路某個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?
 
我能不能夠,慵懶斜臥於乘客座,
要你播放輕柔的孫燕姿,
行道樹襯著夜色霓虹街景緩緩退去,
沒有目的地,沒有時程表,
側眸望你左手倚顎右手掌盤的沈穩,
毋須言說,心意相通?
 
我能不能夠,就在綿綿雲心裡,靜候你挪近,保全我的小心翼翼?
婉退其他關愛殷勤,孤單獨自舔舐,
確認那些細細引竇的呢喃是真的,
自此即使偊偊於這座城市,仍能感到無形陪伴的放心。
 
我能不能夠,存封那支使用過久的水藍畫筆,
從此試著選用高第,延伸何時何處皆明亮爛漫?
 
而你,能不能夠,
以體貼融化我的退卻,
用溫柔卸除我的衿持,
 不離不棄地納我入懷,當我的靈魂幻作鴕鳥的身形?
且為我喝采,當我脫繭而成鳳凰,同我共舞於彩虹編織的窗櫺上?
 
能不能夠,我的孩子氣只適用於你?你的好脾氣僅專屬於我?
予一回允諾恆久, 讓我傾注所有,深信並非曇花一現?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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