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形同陌路便為如此。
 
即使,陌路之前,曾交疊了逾千把個日升月落。
 
字跡不再熟悉、
聲音不復記憶、
身影早已模糊、
撫觸忘了溫度、
濕淚逐漸乾涸、
淡忘已然成習。
 
而心頭,那個專屬位置一轉瞬清空,連過往深深坐臥的痕跡亦無蹤。
 
清空了,無蹤了,沈澱了,修葺了。
 
於是,某一天的某個轉處,赫然眨眸,
脈動重現,猛躍地需輕輕捧擱,方不致詫異地承受不住。
 
因著一度黯然認定,再聆聽不見天堂的悠揚。
 
春雨襲後,於那座山坡上,雲霧遊走地如夢似幻,
我墊躡足尖,惶恐羞怯地欲在在確定染上眼前那細叢花兒的色調。
 
而誰斟滿了韻味濃醇的葡萄酒香,入隱形的空氣高腳杯裡?
怎麼,僅僅是呼吸,亦脈搏急促、雙頰緋紅?
 
時光倏地倒回青澀的年歲,
原來遺忘此般悸動已然悠久...
 
噓.....
那忽隱乍現的花兒湛上的,是幸福的顏色嗎?
是真實有感,而非幻想的熱度吧?
是嗎?是嗎?是‧嗎?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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