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蔥一詞,寫的真好。

 

楊宗緯演唱的版本與丁噹的聽來截然不同,

同樣晃蕩入心,輕輕闔上眼聆聽,

果真,楊宗緯的聲音低沈又有力量,多了濃厚的,悲壯氣息。

 

男人的心酸便教人能嗅吸到悲壯,女人的心碎卻常常好似貓咪著地般,

陡墜陡墜,卻在碰觸地面那瞬間,力道發散,於是淡淡悄悄,僅有眼淚低落的細微聲響。

 

人魚的眼淚幻化成珠,彌足珍貴,代表永恆與堅定,

一生一世一人,難?持續一感,不易。

 

而溫度,過燙、太冷、平溫,加熱或冷卻,不是一方認了就算。

 

想像騰越肉身,得以天馬行空,於是心寄所託,

眼下無奈至極,唯有放逐意識,日子才不苦。

 

結果論或者歷程經,遠目觸不及光亮的轉角,

而我還依戀於沿途的風情,那稀稀落落的樹影,

裁剪著光暈,柔晃柔晃教人一時以為身處何方。

 

與哪個時空。

 

是回不去了,亦度測不了未來,

我蹬著名為躊躇的舞鞋,舞掉了時間、舞掉了青春容顏,

而舞來了什麼呢?舞來了什麼呢?

 

汁汗淋漓,是一種憑念,念佔滿我眉上心頭的,純粹純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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