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若欲朝瞻極光的寧靜伴震撼前,
終須褪除針針芒刺的痛楚;
我默受了那一列綠廊熙來攘往其下、靜謐其上的洗禮,
卸下職場上的精明幹練偽裝,
純粹了的,是實實在在的一心懦弱的柔軟。
 
人言將飛黃騰達,垂顏微靨以對,
不既不求的寧適,方為夜夜祝禱的呢喃,向月娘。
 
可仍是慾望蠢蠢的,
我同樣好奇地小啟潘朵拉的盒子,
貪婪越過鎖頭的黑暗,漫向外頭。
 
於是,
想於難過時難過,
想於開心時開心,
想恣意地咬文嚼字,於想咬文嚼字的當下,
想讓六根不淨任性地抒發。
 
想,想在怦然於腦海中你的瞇瞇笑眼之際,一切立即真實。
 
今日我復緩緩煢於那個十字路口,
刻意以旋律隔開周遭那股熟悉不過的侵襲,
卻仍於Kingstone、Welcome乍見飄盪的舊殼身影。
 
我忖著,倘若我的往昔同你相遇,會是何等光景?
會有電光石火的凝視嗎?
或許我們曾摩肩擦踵地觸碰,
於是肩頭的溫度恰恰暖了線頭,
所謂緣分的紅蟄伏著無限延伸,
一圈一圈後,箍住我們,終於面對面。
 
於是,我企盼著明瞭,你將花上多少光陰,記住我的容顏?
而我擁有多少晨曦晚霞,能愛戀地擱著你的肩?
 
月老爺月老爺,請准我恰恰再多祈個願,
沒有程咬金、潘金蓮,
鶼鰈的足履紮紮實實、穩穩貼貼,
行到你以日月可鑒的誓約,套圈我的,那一天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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